威慑敌胆古铳城元宵来临前的喜悦为《锦城剑侠》作序

千年一觉矾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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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访五福禅寺
“幽姿逸韵”的汴京名妓李师师在被誉为东京七十二正店(大型酒楼)之首的矾楼上高悬艳帜———她的周围集结过歌唱“看遍颍川花,不及师师好”的有宋一代著名词人秦少游、晏几道、周邦彦;她的石榴裙下匍匐过酷爱琴棋书画、权比天高的风流皇帝宋徽宗;她的影响震慑过“替天行道”的梁山英雄宋江、李逵、燕青……美女、才子、皇帝、英雄,这些如我这般的俗人穷其一生都只能仰视的风流人物,在矾楼“各取所需”,他们留下的,是一幕幕精彩绝伦的人间活剧。  2004年1月14日记者走进矾楼时,满脑子都是这千古风流,不料想,这儿却造了宋徽宗李师师们的反,成了《七侠五义》的天下———包龙图打坐在矾楼。难道包老爷在开封府坐腻歪后非要“下岗”,来矾楼潇洒不成?

矾楼的传奇  大宋矾楼(又名白矾楼,曾名丰乐楼,《水浒传》上称其为樊楼)在开封的地下沉睡着,就是重见天日,恐怕也只是个考古意义上的“遗址”。  有清一朝,在今日开封北书店街路西与徐府坑街东口北面曾重建矾楼茶园一座,上悬“矾楼古迹”匾额一方;1935年,著名学者关百益先生曾彩绘《矾楼灯火图》并于1936年冬悬挂于书店街“味纯楼”饭庄;1983年9月,在原中山路北段的蔡胡同东口路北转弯处建起了一座两层的仿古楼,二楼中厅高悬“丰乐楼”匾额。这几处建筑虽然不大,也全然没有大宋矾楼的气魄,但它们的出现说明,“矾楼”作为一个商业品牌,开封人从古至今对它从来不曾相忘过———一个商业品牌在人民的心中千年不死,这本身恐怕也是商界的奇迹———1989年,完全按照《东京梦华录》记载重建的矾楼又一次回到了饱经沧桑的开封。  矾楼的“幸”与“不幸”一如古都开封那既“开”又“封”的名讳,一如古都开封与黄河水沙的一次次抗争。幸运的是,《清明上河图》为开封留下了永远年轻而壮阔的身影,《东京梦华录》为我们记下了当年开封的市井万象。有了这聚焦市井生活的“左图右书”,再加上“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的感慨,我们就不难发现北宋时期的开封,市井文化与乡村文化已彻底分化,“中国仿佛进入现代……”(黄仁宇语)  城里不稼不穑者“遍身罗绮”,农民是无法理解的,但这是城市与乡村的区别,是新的力量的勃兴。那时的开封住着100多万人口,这么多人,不都是官员,更不全是词人,他们大都是“三百六十行”的从业者,是装点东京梦华的市民。“山民朴,市民玩”,工作节奏缓慢却以商品交换为生计的市民,成就了开封繁华的娱乐业,遍布城中的“瓦舍(又称瓦子、瓦市)”和“勾栏”,就是那时的大众娱乐场所,想来它们的热闹比咱现在的桑拿浴室、KTV超市也逊色不到哪儿。  据《东京梦华录》载:“主张小唱:李师师、徐婆惜、封宜奴、孙三四等,诚其角者。”誉冠京华的一代名妓李师师,就是在“瓦舍”、“勾栏”这些大众娱乐场所起家的———先做“市民的歌手”,后来才成为皇帝的美人。这“瓦舍”、“勾栏”类似于今天的歌舞表演场所夜总会,登台子演唱的,则很像现在的通俗歌手。他们所唱的“宋词”,自然要符合大众的口味,而“瓦舍”、“勾栏”的舞台上,每有师师歌唱,都会观者如潮,那场景和当下我们熟悉的流行歌星开演唱会的火爆场面也该在伯仲之间吧。  群众欢迎的,文人、领导等自然也会慢慢接受,这很像流行歌曲,初时被称为靡靡之音而今天男女老幼都喜欢。名噪京师成了“角”的李师师,唱到了东京七十二正店之首的矾楼,唱到了秦少游、晏几道、周邦彦、宋徽宗、宋江这些风流人物那里,是很自然的。《东京梦华录》中还说:“李师师,汴京角妓,有侠气,号飞将军。”由此,我们不难想见,李师师不但唱得好,长得漂亮,还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主儿。有这样秉性再加上女儿的媚态,李师师与英雄、才子、皇帝这帮爷们儿“混”起来,那可真会让这些汉子们高喊“相见恨晚”的。

矾楼的惆怅  1月14日中午时分,记者乘车穿过宋都御街,在龙亭的大门前刚下车,一个中年汉子便跑到了跟前:“看龙亭的?坐我的三轮车,围着龙亭拉你转一圈,什么都看完了,才五块钱。进去?门票傻贵,什么也没有,还没在外面看着带劲呢!”当记者回答“不看龙亭,要到矾楼看看”时,这汉子瞪大了眼睛:“那地方,才没有看头哩!”并随手一指龙亭大门西南的一幢建筑,说:“那就是矾楼!”  顺着汉子的大手望去,记者感到那矾楼的雄伟典雅甚至盖过了一路相隔的龙亭,但层层叠叠、精巧玲珑的朱栏雕窗前的歇山上一块庞大的“透光彩膏药”,与矾楼这仿宋建筑却大异其趣。“透光彩膏药”上印刷着矾楼一角,上书:“院内南楼,矾楼宾馆,停车食宿,标准房,钟点休息房……”  穿过马路,记者围着矾楼转了半圈,门门紧闭,找不到入口。问在正门前(该处高悬着“矾楼”两个大字)支摊卖煎饼的老大娘该从哪儿进去,她告诉记者:“矾楼基本上关门了,生意还比不上我呢!你要看的话,从南边写着‘矾楼宾馆’大字的门口进去就是了。”  在矾楼宾馆的门前,一个穿着厚厚的棉衣、坐在传达室与人悠闲地聊天的大嫂挡住了记者的去路,说明来意后,这位大嫂说,你来得不是时候,现在一个领导也不在,先回去吧!记者问:“你们开酒楼的,中午不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吗?怎么会领导都不在?”“嗨,基本上关门了。”那位在和大嫂聊天的中年男人说,“我也是矾楼的职工,以前在这儿做厨师,好几年没上班了。”  矾楼在上世纪90年代曾经生意兴旺,有150多个职工,现在只剩下十来个人还在坚守着,据说看门的大嫂每月工资一百来元,还老欠着发不下来。  领导不在,记者只好在矾楼内转来转去,四处看看。  矾楼从外面的大街上看,还金碧辉煌,但在院内看,就凄凄惨惨戚戚了———油漆剥落,窗户破损,楼门紧闭;有的门上贴着白色的封条,上面盖着矾楼宾馆的公章,有的门上落着大锁,锁已经锈迹斑斑,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开启过了;大红的灯笼掉在地上,成了垃圾,也没人过问收拾一下。  隔着窗子,记者向房内瞧,看到的大都是垃圾状的东西,上面满是尘土。好不容易看到一车状的轿内端坐着一位美人,以为总算看到李师师了,高兴了半天,但见到这儿的副总经理孙海涛后,才知道白高兴了:“矾楼就没打李师师的牌,李师师展也基本没有,只是提了一下。你看到的那是《七侠五义》展览。”  《七侠五义》是从清代说书艺人石玉昆讲说的包公故事改编过来的,讲述的是南侠展昭、北侠欧阳春等七名侠客、五位义士如何辅助清官包拯的故事。矾楼《七侠五义》展览采用现代声、光、电手段再现了他们的忠烈义勇,可是旅游者却不买账,如今只好关门了事。看来包青天在包公祠、开封府“管用”,在矾楼他就有些“越位”了,被游客“罚下”,不足为奇。  “为什么这儿守着李师师,而不搞个李师师展呢?”记者问。身材高大、看上去非常憨厚的孙海涛很惊讶:“李师师?她是个酒楼妓女,不合社会规范吧!”  “是否当初开业时,感到李师师有‘历史问题’?”记者问。“就是现在也没法弘扬这种文化!”孙海涛回答。  “那人家南京却很看重秦淮八艳,这怎么理解?”记者问。孙海涛说:“南京我去过,人家搞得不错,开封和南京没法比,那儿的流动人员多,旅游也发达。矾楼是国有企业,机制适应不了市场。”  孙海涛还说,矾楼是个半拉子工程,除去5栋楼以外,按规划还有后花园工程,但到现在后花园还没有动工建设。工程资金没有全部到位,矾楼自己只好贷款装修了客房楼、歌舞厅,就这样试营业搞了起来。孙海涛认为,从经营的角度讲,矾楼只有12个客房,接不了几个人,不适合搞经营。他又补充说,宋都御街应该封闭管理,但现在是交通要道,影响了这儿的发展。这个说法,也不是孙海涛的“发明”,记者在开封听到很多人都这么说。但也有人认为,就算真对宋都御街封闭管理,矾楼能否火起来也很难说,不能因为经营失败,就乱找原因。  御街是大宋东京城南北中轴线上的通关大道,它北自皇宫正门宣德门,向南经里城朱雀门直至外城南薰门,长10余里。它是皇帝祭祖、出宫游幸所要经过的主要道路,故被称为御街,也称御路、天街等。据《东京梦华录》记载,御街宽200余米,分三部分,中间为中心御道,“不得人马行往”。中心御道两边挖有河沟,“宣和间尽植莲荷,近岸植桃李梨杏,杂花相间,春夏之间,望之如绣”。河沟的东西两侧是御廊,店铺临御道而设,老百姓买卖其间,很是热闹。皇帝出游,百姓聚在两边争相观看,也颇能烘托皇家的尊严与气派。  宋都御街是我国城市道路建设的范例,对其后乃至今天的城市道路建设产生了重要影响,如临街设店、前店后作的经营方式打破了过去的“市(经营场所)坊(居住区域)分离制度”,对城市商品经济的发展影响深远,而在街心设立花园、洒水防尘,也起源于此。  壮观的东京城和繁华的御街都被滔滔的黄河泥沙深埋在9米之下,如今宋都御街尽管是仿宋一条街,但它的脚下却是货真价实的御街北段。  宋都御街的明珠,是有着东京七十二正店之首的矾楼;矾楼高扬着的,是汴京名妓李师师的艳帜。李师师是如何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矾楼之上的,请看“千年一觉矾楼梦”系列之二———《一曲新词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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